一开始她不信,等真的信了,却发现早就不合时宜了。
她怎么能喜欢上亲手带大的小孩呢。
如今呢,好似他的喜欢早就荡然无存了,他待自己,由姐弟变为兄妹,如此的顺理成章。
她本该松口气,心头却抑制不住的发酸,发涩。
她堪堪别开眼,指尖摸索着空荡荡的腕间,那玉镯子碎成渣滓早就修复不好了。
春寒依然料峭,路介明帮她挡住了风口,廊庑下挂着的银风铃哗哗作响,旁侧伺候的宫人皆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石桌上早就备好了吃食,精致的糕点是她先前从未见过的,她与路介明面对面坐着,她兴致乏乏,心中早在思索自己以后要如何。
总也不好赖在他身边一辈子。
她又想起什么,摸上了胸口,利箭穿过的触觉还在,胸口的伤痛好似还在隐隐存在,“冬猎发生的那些事,你该是都知道了吧。”
路介明自斟自饮着酒,闻言,“嗯”了一声。
他面色无甚变化,酒液烧在喉咙,舌尖也渐渐从苦中品出了那么些许的醇意,过去的都无所谓了,“路驰鑫被废不甘心,父皇留他一命,反而让他心存侥幸,他被惯坏了,先前平白替老六背了锅,他那里肯,非得要作实这罪名不可,除却阿琅你,还伤了其他人。”
起因过于简单,反而处处疑点。
路介明不欲多说,许连琅知道这一部分就够了。
“那他可真是害惨我了。”许连琅扬眉,发觉路介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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