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胸腔隐隐作痛。
她茫然的看着洞窟顶端凝结的水珠,感受到有人朝她靠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毫无力气,五感却是分外的敏感, 以至于被人猛然抱进怀里时,可以清晰的听到来人慌杂纷乱的心跳声。
她整个人都被纳进了怀里,她做不起丝毫的挣扎, 来人抱的她太紧了,她被迫将下巴放在来人的肩膀上, 随着他的颤抖而颤抖。
他在抖,五指不受控的收紧,高挺的鼻梁在她颈窝间磨蹭, 凤眼眼尾红透了。
怀里的身体很软, 终于有了体温。
六年前他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肌肉皮肤已经变的僵硬,他视若珍宝的人躺在薄薄一片木板上,箭羽被取了下来, 身上的脏污一并刺进了他的眼睛。
他想要横抱住她,手可以穿过她的膝弯,可以箍住她的肩头,但她的手臂却再也放不到他的肩膀上,他稍一动,她整个人都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他明明已经将她抱进了怀里,但还是空,空的他浑身冰凉,像是要比她的温度还要低上几分,他抓不住她,彻底失去了她。
死亡,抽掉了人生动的灵魂,只给他剩下了这一副躯壳。
他也就守了这幅躯壳六年,整整六年,每一天都像是在他心头刻刀子。
他喉头滑动,手向上移,按在了许连琅的后颈上,让她愈发贴近自己。
“阿琅,你终于肯醒了。”
不是熟悉的称呼,不是熟悉的拥抱,但却是最熟悉的人。
他一开口,她就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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