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一直往她怀里钻,刚刚才梳好的发髻全部乱了。
许连琅的心也跟着乱了。
她何德何能,得人如此对待呢。
与此同时的华贵营帐中,烛火燃了一根又一根,烛泪堆砌起,有婢女悄无声息清理了又轻手轻脚退出。
窦西回跪在柔软的金线红绿海棠地毯上,陛下的火气已经消了,他来请罪。
陛下长久的叹气,声音压了几低,像是怕吵醒床上长久入眠的人。
皇帝的帐篷里,天子居于一方小榻,大床纱幔层层,一众御医侯在帐篷外。
条件有限,陛下尽力给了最好。
窦西回将功补过,陛下赏罚分明,他心有余悸,起身告退。
帐篷里人人谨小慎微,没太多人注意他的动作,他绕过一众御医,慢慢靠近了那个昏睡的少年。
少年漂亮的面容隐没在白雪的丝绸薄被中,莹白的肤像是要融为一体,只有漆黑的眉眼蹙着。
少年生得实在好,像幅水墨画,泼墨而来,浓淡相宜,轻而易举牵绊住人的视线。
只是他好像过分虚弱了,胸膛的起伏都甚微,唇瓣干裂苍白,有血丝渗在漂亮的浅薄的唇形上。
窦西回惊讶,以为他为自己留好了后路,以他的功夫,悄悄减弱自己受伤程度简直轻而易举。
却没成想,他为了力求真实,对自己可以狠成这样,以皮肉之躯来博得机会,昨夜突然起了高烧,几番折腾下,这幅模样,真的如同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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