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干燥,这样的痕迹只能是夜晚有人探勘留下的,他们水平甚低,树冠处隐秘做不好,只要抬头细细观察,就可以看到剑尖在太阳光下的亮点。”
“可惜啊,谁都没能发现。不但如此,太子也就做到头了。”
他话锋又一转,“既如此,殿下大可将此告与陛下,得了头功。还可顺道扳倒太子。”
路介明抿紧了唇,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听闻窦世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又是宫中近侍首领,你职责所在也在于此,这件事不光连累太子殿下,连你也不能幸免吧。”
说话间,已经有在外围的侍卫冲入林子。
“那你为什么不赶紧回到父皇身边呢?”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在言语中博弈,又同时噤声,望向同一处地方,寻找皇帝所在的范围。
路介明对朝中时局并不陌生,太傅与他日日谈及朝堂的波云诡谲,屡次提及的青年才俊就是这位,镇国公府嫡公子,深受父皇喜爱,宫中近侍首领。
家世出众的子弟大多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这位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