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谈话注定是没有结果的,路薏南心口发闷。
如果说路介明是青竹是碧玉,面容凌厉精致如发簪,一端美不可言,另一端却带着可以刺破肌肤的尖锐,那路匡稷就是这花中玫瑰,妖娆伶俐的外表可以轻易的请君入瓮,但只要你伸手就绝对可以被他生长的刺扎破。
如果说路介明的坏被许连琅压制住了,那点子尖锐被妥善的藏好,那路匡稷的坏就是明明白白晾在眼尾,有恃无恐。
甚至于还会有人拿他的坏当作小孩子机灵气。
路薏南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弟弟很多事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走看不到,管不了,不能管。
就像是她的婚姻一样,根本不容她说不。
她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右眼跳个不停,神思不清,皇帝心疼她,便许她在帐篷歇息。
阿竹蹲跪在她身侧,与她说着她在耸云阁的所见所闻,耸云阁的琐事不多,所有的见闻都集中在了许连琅身上。
路薏南侧着头,赏了阿竹一杯浓茶,浓茶入口,人都清醒了几分。
“阿竹,这话,跟本公主说过也就算了,别再告知任何人了。”
阿竹讷讷点头,伺候路薏南又小憩了一会儿。
临近晌午的时候,帐外脚步声纷杂起来,路薏南睡不安稳,便起了身,外头熙熙攘攘,她遣了人去打听出了什么事。
婢女打听不完全,只说现在狩猎还未结束,狩猎场围满了侍卫,她进不去。
路薏南的不安像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