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就该离他远一点,”
他顿了顿,想起刚刚匆匆一瞥看清的那张脸,他们众位皇子之间,唯他的长相最像父皇,一张脸像是淬满了碎冰,“与他往来最没有价值,他母妃犯的错,板上钉钉,事关皇家尊严。”
帐篷内白瓷莲瓣烛台一连点了数十盏,将室内照的亮如白昼,隔着这星河灯火望过去,她却觉得有些可笑。
她也真的笑出了声。
路匡稷不明,“皇姐笑什么?”
“笑你与母妃一样啊,凡事总以利益为先。”
路匡稷哼了一声,红色的衣衫在灯烛下亮的近乎刺眼,“皇姐才可笑,天家讲究什么亲情,姐姐与我一母同胞,从小到大却总与我唱反调。”
路薏南不欲和他继续理论这件事,母妃近期一直在为她挑选夫家,大有一种拿她的婚姻当作弟弟傍身砝码的意思,她嗤了一声,从小到大,也就习惯了。
“今个儿太子殿下频频往你那边看,我好奇的很,就去问了两句,这一问让我倒吸凉气,我知你玩心重,竟也不知你把心思动到了太子身上。”
路匡稷别过头,“什么心思,姐姐在说什么,是太子自己没起来,与我有什么干系。”
“蒙古女子的确更为好玩,姐姐难道要知道知道细节。”
他真的很知道如何让路薏南不继续追问。
眨眼间,狐狸一样的狡黠。
路薏南自然不会想要知道半点他们与女子搞在一起的细节,她撇了撇嘴。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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