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我引诱你行云·雨之事,自此赖上你,一发不可收拾。”
她大感荒唐的语气,难免掺杂上了若微的委屈,“我侍奉她也有四年之久,娘娘性情如何,我不是没有感知,只是这种事,她却也防备我。”
许连琅指尖死死按在被褥上,“你呢,你也会这么想吗?”
路介明猛地回过神来,皎月像是突然被云层遮挡住,满室清辉顿时四消而散,只有案几上的几盏烛台伶仃着亮着,拢住他高大的身子,在墙面上拉出他完全僵直的身子。
他僵硬的,极慢极慢的,摇了摇头。
又后知后觉才想起她背对着他,看不到,“没有。”
两个字像是用尽他所有的力气,许连琅对这件事的嫌恶毫不掩饰,在于母妃的误解,也在于对象是他。
他站起身,将纱幔放下,这下半点光亮也透不过来了,沉沉黑暗中,人影都不可变。
他沉声说,“姐姐要与我疏远吗?”
“不是我要与你疏远,是你大了,你我身份有别,太多双眼睛落在你身上,我不想再被人如此误解,路介明,被人当头泼脏水,被人歪曲着自己没做过的事感觉太糟糕了。”
“更何况,何为云·雨之事,你可知道?”
他哪里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了,才懂了少年愁滋味,才懂了爱而不得的苦,才有了这莫须有的自我苦恼。
路介明像是被人扼住了鼻息,似乎呼吸都成了错的,他颤抖着问,“知道。是因为对象是我,你才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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