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窝,“不用,我先于太子回京,今日回来不是要躲的,告诉父亲,我在南书房等他。”
他先行一步,远远丢开随侍的人,推开南书房的门,将自己的身体陷在圈椅中,南书房透着霉意,他将门窗全部推开,干净的空气与暑气一并进到屋子里。
堂堂镇国公府看似金玉其外,实则败絮其中。
池里的死鱼,发霉泛黄的书,以小见大,镇国公府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他将信压在书的扉页中,闭目养神,听见外面的走动声,阖住的眼皮猛然张开。
南书房的门被粗鲁推开,来人口中并不留情,“你悄无声息回来了也就罢了,非得把我叫走,那么当着那么多人面呢,你别以为如今皇帝器重你,你就可以在你爹我头上作威作福。”
镇国公怒目而视,圆鼓的大肚腩撑起衣服料子,他强装着用发泄的话语竭力维持着的父亲的形象,被他几个不经意的发虚眼神打垮。
他看着自己如今在朝堂上长袖善舞的儿子,并不觉得骄傲,反而觉得心头发怵。
窦西回眼睛大而有神,眼裂很长,黑瞳凝神望过来的时候,像是一把刀子,刀片雪亮,能映出他丑恶的嘴脸。
“父亲说这话就不对了,儿子只是叫长生去请您,至于来不来,什么时候来,还是看您自己。”
窦西回厌恶的皱眉,不想在跟他打这太极,一言直戳他心窝,“说到底,父亲如今不是也得仰仗儿子,才有这么多人过来讨好奉承。”
像是一脚跺上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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