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太傅特意找来外面相识的武将教导他,兵器从长到短,从轻到重,教了一个遍,他手心不柔软,甚至于粗糙。
摸上去,粗砺磨人。
许连琅却觉得这种粗糙颇具男人气概,像极了少年羽翼渐丰的翅膀,又像极了他的勋章,每一道纹路,每一处茧子都是他将来的底气。
这比油光水滑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玉面小生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见许连琅愣神,路介明又靠近一步,他比她要高上许久,她如今才堪堪到他的肩膀,身高的差距,让他居高临下起来,但他的神态太低微,明明是俯视,眉眼柔和的要掐出水来。
他托着的藕荷色绢帕鼓鼓囊囊,许连琅接了过来,绢帕暖乎乎的,不知道是他的手温还是里面的东西的缘故。
这股子暖意,一直往上爬。
她微微用力,并没有着急去打开绢帕,手腕一转,将手背到了身后。
路介明试探着问她,“我脱啦。”
他尾音翘起,少年人的精气神都缀在这尾音上,像是在撒娇。
与小路子疯狂摇尾巴往人身上扑的模样,有过之无不及。
许连琅心跳如雷,她远不如自己表面的那般淡定平静。
她垫高了脚尖,臀压上了桌子一角,揉着心口,试图平复下疯狂蹦跳的窝在心里的兔子。
她也在考验自己,是不是真的对路介明心动,白日里那一番怪异的心悸让她耿耿于怀。
尽管李日公公帮她找过缘由,但她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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