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
她执意要来,就是怕他湿漉漉的没人管,别人有的关照,她家孩子也得有。
她嗓子眼里却突然哽了,悲哀的源头流来源源不绝的活水,糟糕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她控制不住的想,以后他身边照料的人多了,她是不是就不再是独一无二了。
越想越觉得伤心,伤心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愤恨剁脚,反而将那股子麻意赶退。
她颇有些杞人忧天的意味,不是对路介明不自信,而是对自己不自信,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可替代性,这样的变化,让她找不到自己的存在的价值了。
当初留在耸云阁,是因为只有她留下来,殿下与容嫔才能有个值得信任的婢女。但现在变化的趋势一出现,她就完全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她心里装着事,脚下的动作反倒快了,手里的毯子被她拧成麻花,拧了又拧,才觉得心里安静了几分。
且看一步走一步吧,也不是今天马上立刻就有能取代自己的人出现。
她闷头走着,没抬头看前方,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鞋面边边绣着竹子的黑靴,她才诧异的抬头。
原本该坐着软轿回耸云阁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她须得仰起头才能看到路介明绷紧的脸,他下颚线条完全显露,咬肌鼓起个弧度。
许连琅太了解他了,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但她也心情不好呢,今天不想哄,懒得哄。
随行的侍从一脸茫然,陪着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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