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不能随便揉了,我可算是体验到了儿子大,不中留的感觉了。”
路介明听完她这一通絮絮叨叨,轻轻的舒出一口气。
她没生气,真是万幸。
许连琅若真的气到了,反而会沉默下来,她是个极其容易生闷气的性子,气憋在心里,只一味的伤害自己。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躲了,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突然就怕了她的碰触。
他像是应激了,对于情爱的认知让他生起自我保护机制,生怕许连琅亲昵的动作引起自己不可补救的失误。
谁知道呢,他可以憋多久。
路介明一顿早膳吃的如同嚼蜡,一大早就躲了出去,课业结束后,太傅赶都赶不回去。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如何对待姐姐了。照样的话,我做不到,不照常的话,又怕吓到她。”
太傅捋着全白的胡子,嫌弃的理直气壮,“怂里怂气的,老等着,小心被人抢了去。”
路介明头发一紧,“她会吓到的。”
“你什么时候说她都会吓到,不如早说,但就一件事,”他上下打量着他,“你还是有点小,才十四岁,她多大了,你要她拿什么信你,就你这年纪,也很难让人把你当丈夫。”
路介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郁闷心急,惴惴难安,手里的毛笔停顿的太久,墨迹晕湿一大片,将他刚刚写了一半的策论晕脏污。
太傅连声称奇,这小子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还是头一遭这般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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