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及时自我封闭自己的耳朵,有些话听到了也要装作没听到。
皇帝捏的指骨咯咯作响,他有些烦躁,太傅每隔一月就会来信,说些小七日常,但从未提及他开始教导之事,他耐不住,细问了几句,才知道儿子的想法。
儿子恨他。
这点他知道,不然怎么会亲手将他推进河堤淤泥。
但他没追究他的过错,小七还要他如何。
他不单单是他的父亲,他更是一国之君,他是对不起他,但天子的愧疚已经这般倾向于他了,他还不接受就是不知好歹了。
他对这个儿子曾经宠爱到了骨子里,也曾经厌恶到了骨子里,在他慢慢从容嫔事件的打击中清醒过来,想要挽回这个儿子时,又别扭死了。
他既觉得路介明不知好歹,又觉得路介明血性刚强,从没有几个人可以拒绝他给出的好处,自己的儿子这般年幼就有这股子气性,让他惊喜。
但总是这样让他在耸云阁拖着,对整个大燕朝来说都是损失。
纵观他的儿子里,唯小七能在未来成就他的夙愿。
皇帝按揉着眉心,几经犹豫,才慢慢打开了信纸,他是不抱希望的,却没成想,路介明终于妥协了。
王福禄将一杯温茶放到了皇帝手边,他接过来,一口仰尽,将茶盖合上的同时,眉宇间是掩藏不住的欣喜。
太傅在信中写道,路介明已拜他为师,写下此信的时候,他刚刚在他身边誊写了一份策论,实在是睿智犀利,假以时日,不可小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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