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激太傅救姐姐,介明无以为报,只待日后肝脑涂地。”
张成身为帝师,受过无数人的跪拜,但从没有哪次的跪拜像今天一样,像是要把眼前人的脊梁骨折弯,像是要把他的自尊碾成渣滓。
偏偏他感激他,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他唤作“姐姐”的人。
黑眸子里又湿又热,却无甚焦点,“弟子路介明,愿拜张太傅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愿听从师父一切调派。”
少年声线清越,这一句从他嘶哑的嗓间,从他染血的唇间吐出,明明是轻飘飘的字眼,却犹有千斤重。
路介明终于还是屈服了,为了他的姐姐。
张成目的达成,却不觉愉悦,他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他好,但一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慢慢笼罩过来。
他不由的反问,这样是会害了路介明吗?可明明只有坐上龙椅的人,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留住自己想留的,不是吗?
或许旁人总是不知道的,总是带着臆想的去肖想着皇权,但只有真的坐在了那把至高无上椅子上的人才会知道,高位之上到底有多孤独,有多寂寞,有多冷。
路介明挣扎过,没挣扎过命。他孤注一掷想要护好的人,最后却伤的最深。
老天总是戏弄世人,从未休止。
路介明回到耸云阁的时候,大夫和太医院的御医都已经到了。
那御医见到路介明,还是下意识的行了礼,“臣见过七殿下。”
路介明对他无甚印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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