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了河堤这处的变故,有人紧随下水,迅速找到了他们。
河水阻隔视线间,路介明隐约看到来人是许久不见的李日公公。
李日鼓着腮帮子,从他手里将许连琅接了过来,他眼神示意路介明,问他能不能自己上去。
怀里的人被别人揽走,身体的重量蓦然一轻,水下压力带来的痛苦也削弱了一半,但心却完全空了,空的他没有着力点。
但路介明没得选择,水下的温度太低了,许连琅已经昏迷,他快速点头,李日便不再管他,先行一步带着许连琅游上岸。
李日生于水乡,水性极好,尽管如此,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间下水还是被冻的浑身瑟瑟。
他将许连琅抱上岸,紧急帮她处理,她唇上已现青紫,他用手试探她的鼻息,微弱的气息萦绕在他指尖。
李日放下了心,才扭头去看同样在水里浸泡了许久的路介明。
他的状态比许连琅好不到哪里去,单薄的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少年的身体上,将那一身的骨,一身的皮肉都透了出来。
他哆嗦着,在岸边捡起自己还是干的棉衣,踉跄的跑到了许连琅身边,用棉衣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好。
李日因为先前的事对路介明又惧又恨,看这少年冻红的裸露肌肤,忍了忍,没忍住,“你先给自己穿上,别她没什么事,你先冻死了自己。”
路介明慢慢抬起脸,李日惊诧了一瞬,不由的退了一步。
那张脸太骇人了,李日是亲眼近距离经受过他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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