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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袖口下滑到小臂处,露出清冷的骨腕线条,掌心纹路间,躺着支从中间断裂开的簪子。
许连琅长吸了一口气,不可思议,从他手里拿过那簪子好生端详。
的确是断了,断的还很齐整。
“这……怎么会”。
她摸着断裂开的地方,痛心疾首,不是吧,刚刚还想着收好呢。
路介明慢悠悠开口,懒散的站姿透着少年狡黠,“工艺太差了,硬度也不够,赶明儿我送姐姐好的。”
许连琅有气无力,“得了吧,你拿什么送我啊,咱俩都一样,一穷二白,钱袋比脸干净。”
“有钱买簪子,不如先填了咱家粮缸。”
路介明将手背了过去,交叉相握住,另一只手的手心有两道十分明显的红痕,硬生生掰裂硬物导致的。
他笑得疏朗眉目,凤眼生辉,“到时候姐姐戴我送的就好。”
许连琅当他孩子玩笑话,正欲将簪子放到怀里收起来,路介明又伸出了手,“姐姐交给我,我试试能不能补好。”
“这怕是不能了吧”,许连琅看着那个断裂口,觉得补好的希望微乎其微。
路介明拍了拍胸口,“总得先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