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真的就是顺手拿了插发而已,这不算信物的簪子她没放在心上,今日张太傅一提,才觉得似乎不该这样随意拿出来,她又将簪子往发间插了插,想着回去就放回到柜子里锁好。
她重新躺回到藤椅上,藤椅轻摇,她觉得很是惬意,并没有注意到身旁路介明的神情。
路介明完全坐直了身体,全神贯注的甚至于将身体朝许连琅倾斜了过去,他心中有一股不可言状的愤怒,他手指蜷曲着,牙关咬的紧紧的。
他是没想到,除了一个许连珀,还有别的什么旁的人要跟他抢许连琅的心。
许连琅的心多小啊,他只希望这颗心只能揣着自己。但这颗心在他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已经藏过了这么多人。
而这个人很明显,更让他恼火。
许连珀是亲弟弟,生来便是注定的,连着血脉的,是旁人都无法比拟的。但这个人算什么玩意儿,只不过抢占了先机,先认识了许连琅而已。并且还要娶许连琅,简直是痴人说梦,路介明觉得许连琅那么好,谁都配不上,谁都不该肖想。
他连许连珀都嫉妒的要命,更不要说这个和他一样,与许连琅毫无血缘干系的人了。
他怒火中烧,一张俊脸无甚表情,除了那绷出肌肉弧度的侧脸咬肌和完全气红的脖颈。
路介明他喜怒不形于色,但会在身子别的地方显现出来,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脖子,刚刚才发育长成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红度寸寸染过他玉雕般的肌肤,白玉成了鸽子血。
许连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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