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没底气,以她的年岁来看,寻常女子不说成亲了, 至少已经有了门亲事,偏她还要进宫,她叹息着,嘀咕道:“也不知道二十五岁出宫时还有没有人要。”
路介明被她捂住耳朵,但他们的对话还是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他诧异的望着许连琅,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的姐姐是该成亲的年岁了。
他微微动了动头,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许连琅以为是自己的手弄的他不舒服,看着张成不再谈论那些少儿不宜的话题,便松开了捂住他耳朵的手。
她躺在藤椅上晃悠着上半身,路介明就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守着她。
张成将那一摞书搬过来,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土,道:“你拿回去看看,老夫这里还有很多,虽说是杂书吧,但书里面颇有些内宅、妯娌、夫妻相处之道可以参悟参悟。”
见许连琅满脸羞涩嫌弃那露骨封皮,他“哎呀”一声,“早晚嫁人的嘛,有什么好害羞的,多看看,省的被坏婆婆刁难。丈夫三心二意找小妾的事,上面写的可多了。”
他有种“王婆卖瓜,自买自夸”的感觉,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着脑袋瓜,搬过一把凳子坐在许连琅面前,兴致勃勃的问:“家里可定好亲了?可有相中的人?”
许连琅下意识摸了摸发髻上的雕花簪子,白嫩的耳根红了几寸,“定亲倒也不算……姑且算是有相中的人。”
她只是收了郑成琢的簪子,有了几封往来的信件而已,没有媒人作证,没有父母力保,其实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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