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境遇,笑话他当时的单纯与不防备。
但容嫔并不这样想,她揽着儿子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尾音颤抖,满是可怜,“娘亲想回宫啊,介明,当年的事我蒙了冤屈,我不甘心。”
“或许让宫中御医瞧上一瞧,娘亲的疯病就能好了呢。”
她期期艾艾使劲的往路介明刚刚才长开的身子里钻,也就是今年她儿子的身板才长成了可以怀抱住她的模样,她就要不管不顾的在他身上增加这样的担子。
那些要回宫的话,就是在路介明伤口上撒盐,已经不单单是撒盐了,是拿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开好不容易才让许连琅治愈好尚且还留着丑陋伤疤的地方。
路介明终究是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
他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变得扭曲而痛苦,高挺的鼻梁皱起,说出的话像是在舌尖上碾磨成渣滓才冷漠道出:“母妃,你如此想念父皇的话,可以在他下次来的时候,努力挽留,别的事儿子愿意以母妃为先,顺着母妃的心意,但回宫之事,恕儿子办不到。”
一下子被戳中的心事,容嫔脸上青红交加。
她的儿子哪里懂,对她来说,没有爱情活着不如死了。陛下都那么久不来了,是不是忘了她呢,他怎么能忘了她呢。
她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都舍不得杀掉她,还保留着她的名号,她相信他是她的。
她沉耽于自己给自己的幻想中不可自拔,路介明黑黢黢的眼睛,深不见底,目光一寸寸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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