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转过了身,“时辰不早了,母妃也该醒了,我去看看。”
搁下这句话,他逃也般的躲开了许连琅的视线。
容嫔已经穿好了外衫,她眼神越发呆滞,这一年来,她病情反复,万幸是皇帝似乎也将耸云阁遗忘,并没有再来过。
容嫔见不到他,那些被刻意丢失的记忆鲜少卷土重来,容嫔还是会发病,但至少不会再那般裸着自己的身子,摆出那般的模样。
路介明挨着容嫔坐好,日子一天天在变好,他藏在眼底的阴鸷一点点变淡。如若不是生活逼迫,谁会真的变成魔鬼,哪怕他的血脉里流的血本就残暴不仁。
容嫔眼波流转,她缓慢的抬了抬眼皮,手刚想搭到路介明肩膀上,就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
她失去了所有鲜活的情绪,以前还会跟路介明理论,高谈阔论她的委屈,“为什么许连琅可以碰你,我这做娘亲的碰一碰自己的儿子你都要躲!”
现在的她情绪极淡,被如何对待了也不过就是皱皱眉而已,她开口了,嗓子发乌,“要到你生辰了……”
路介明笑了一声,那声音有一瞬的惊讶又被迅速盖住,“嗯……母妃可知具体日子?”
容嫔呼吸急促了些,有些犹豫的吐出字眼,“腊月……初……”
路介明嘴角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前段日子姐姐就一直念叨着我的生辰要如何过,母妃碰巧听到了吧。”
路介明无意于与自己的母妃如此针锋相对,他叹了口气,“母妃既然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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