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绵不绝的过着,无趣且温馨, 路介明享受着这种无趣,珍惜着这种温馨。
耸云阁像是突然就没了什么存在感, 不再频繁的出现在宫人的话语之中,更不再有那些离奇古怪的惩罚之说,与此同时, 也没有人主动招惹耸云阁了。
像是那股子新奇劲终于过去了,热河行宫渐渐接受了耸云阁的存在,耸云阁当初有的棱角慢慢被更加新奇的事掩盖。
春去秋来, 夏往冬驻,庭院腊梅又开时, 许连琅正忙着与路介明比个子。
她不知道别家的小男孩什么年岁窜个字,但她家这个,未免今年窜的太快了些。
第一次见的时候, 还不到她肩膀, 现在比个字,已经超了她些许。
许连琅不甘心,微微点了脚尖,去按压他的发顶, 想将这相差的几公分归根于他发量多。
手指穿插在他柔顺的发间,路介明歪了头,任由她在自己头顶上的放肆动作,为了迁就她的小脾气,他甚至于半屈了膝盖。
他这么努力的在暗处压低自己的个子,无非就是为了逗许连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