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更深露重,信纸被打湿些许,信封都皱巴巴的。
路介明从袖中掏出, 方方正正的摆在了许连琅面前。
信上墨迹斑斑,墨汁已经风干, 笔势走向皆是父亲手笔,许连琅坐不住,猛地站起身, 起的太猛了,眼前阵阵漆黑。
路介明眼疾手快,搀扶住了她。
他扶着她坐下, “姐姐莫急,事到如今, 心可以放肚子里了,许连珀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灯烛芯子噼里啪啦的响着,路介明坐在他对面, 墨玉眼底是化不开的倦怠, 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看她展眉舒颜,看她终于放下心来。
“老天保佑,珀儿终于无恙了,”她双手攥住信纸, 紧紧的放在了胸口处。
这个时候的许连琅还不知道,这哪里是老天保佑,明明是有人鞍前马后,为她这份舒心日夜谋划。
信上内容不多,父亲忙中出错,几经修改, 大致意思便是:珀儿已无大碍,爱女勿念。
没有过多赘述那些惊险十分的经过,免去了她的担惊受怕。
许连琅长长舒出一口气,像是要将这几日淤积在胸口的痛苦排尽。
她刚一抬起头,就撞进了那双凤眸里。刚想启唇问一问路介明如何拿到的信,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了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的浓烈倦意。
在烛火的映衬下,凤眸中染了一层迷蒙的光。
路介明单手撑着额头,浑身慵懒,上半身倾靠在桌子上,羽蝶般的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