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仰头饮尽,他拿起湿帕子擦了擦嘴角,不小心碰到伤口又是一皱眉。
“陛下要彻查吗?”
皇帝身体一向不错,不可能因为醉了酒就失足跌落河堤,更何况,当时皇帝已经在容嫔那边呆了两个时辰,酒总得醒了大半。
他琢磨不定,多半是有人故意为之。
皇帝抬手让太医退下,等殿内就他们俩人之后,皇帝才道:“不查,那日雾大,朕看不清路,被路边的树根绊了一下。”
“奴才记得那处河堤并没有植树,河堤空旷,只有一宽桥。”
皇帝眸光一深,王福禄自觉说错话,赶紧跪下,“朕说有便有。”
王福禄懂了,皇帝这是在替人遮掩了。
“奴才一定管好暗卫的嘴。”
“嗯”,皇帝靠在床榻一侧,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声,他剑眉微蹙,冷冽的眼睛里藏不尽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