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自己头上,蒙出了一身的汗,她披着被子下了床,窗上结了窗花,赤棱棱的张牙舞爪的扒在窗户上,叫她看不清外面景象。
她哈了两口气,用掌心去擦,清早起了雾,白茫茫一片,她紧贴着窗户想要看一看皇帝走没走。
鼻尖碰到了窗户,冰的她又缩回来。
根本看不清。
既然路介明已经出去了,她也没道理还龟缩在屋子里,皇帝走不走,她都得过去照料一下容嫔。
骤然降了温,许连琅穿着昨日的衣裳,甫一开门,湿冷的空气直往屋子里头钻,她顾不得等自己适应温度,就赶紧转了身,将门关得紧紧的。
也不知道耸云阁今年份例的炭火会不会提前给,七皇子年岁小,比不得大人抗冻,好不容易屋子里有了点暖和气,别都跑没了。
她提着裙迈过门槛,雾太大了,视线所及的景象太少,她凭着感觉往正殿的方向走。
刚抬脚没走几步,就撞上一个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