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去看许连琅,毫不遮掩的暴露自己阴郁暴戾的情绪,“刚开始那几次,母妃还幻想是父皇对她有意,做着有一日可以回宫的美梦,甚至于想要再怀上父皇的骨血,但怎么可能?她上一次生产,大出血,活下来都已经勉强,早就伤了身子,每次找来的偏方都要让她难受好久。”
“后来,次数多了,美梦就破了,父皇骂她下贱,骂她淫·荡,骂她不知廉耻,晚上那样大的声音,他们以为我听不到,其实我听的真真的,他一边享受着阿娘的身体,又一边唾骂她的勾引。明明阿娘什么都没有做啊,是他上赶着过来。”
“姐姐,我不知道了,是阿娘错了吗?是我们错了吗?”
他骤然提高声音,却满是无助。
他唤了“阿娘”,俊秀若青竹的身子在发着抖,“后来,阿娘就疯了,他每来一次,她就疯的更厉害一次。”
“我的爹,将娘逼疯了。”
“后来,我就不愿意再多见阿娘了,我一见到她,就想起爹的那些话,那些动作,姐姐,我愧疚,没有保护好阿娘,也憎恨,身上流着他的血。”
许连琅紧紧的将他揽进怀里,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他的额头,不知道是谁的眼泪沾到了谁的唇上,舔进嘴里,苦的人肝胆寸断,明明受尽委屈与屈辱的是路介明,许连琅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像是一只大手划破暗夜的黑,直入肺腑,带她入更深更黑更潮的无人之地。
她本以为,路介明如今不愿意多与容嫔来往,是因为容嫔造成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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