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话没有说尽,她没有问完,觉得无关紧要,却没成想,今日一语成谶。
“吱呀”。
许连琅推开正殿朱红掉漆大门的时候,那歇斯底里的喊叫声突然就嘎然而止,像是在躲要进门的人。
她没有在床榻上找到容嫔,她唤了几声“娘娘”,又侧身听着动静,最后听到几声微弱的踩踏床板的声响。
她寻声而往,在衣柜前驻足,容嫔衣裳很少,整个衣柜空空荡荡,完全可以承纳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果不其然,容嫔就在里面。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磕在手背上,低声念着什么,声音太低,许连琅根本听不到。
但容嫔在害怕,不住颤抖,抖若糠晒,唇上刹那间没了血色。
许连琅暗叹,这次发病比以往来的还要迅猛些。
她柔声劝道:“娘娘,柜子里又潮又湿,您先出来。”
容嫔尚且还认能辨认出人,认出是许连琅,一把就将她往柜子里拖。
容嫔性子绵软,发起病来却很是瘆人,她的手从背后伸出,紧紧的捂住许连琅的嘴巴,许连琅挣扎了几下,换来她更大的力道。
许连琅索性放弃挣扎,还好容嫔手小,没有捂到她的鼻子,呼吸顺畅,没有窒息感。
“十五了,那个人他肯定会来,”她睁着两双涣散的大眼,低声癫笑,“今日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日子。”
容嫔之前就跟她提到过“那个人”,她说那个人来的时候,一定要带路介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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