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的婢子抬了一下木箱,“嬷嬷,我记得每年各宫都会分一些日常药物下来,我是来拿该属于耸云阁份额的,皇子皮肤娇嫩,受了伤是等不了的。”
陈嬷嬷一听她这话,反倒更加漫不经心,“耸云阁的那份上半年已经给过了,你当时没来,是别人来取的。你若不信,大可叫那婢子过来问问。”
她这话一说,就是明摆着让她死无对证。
先前伺候的那位婢子已经离世,她从哪里找人过来询问。
许连琅憋着口气,依然恭敬,“那既然如此,皇子的伤……”
陈嬷嬷吊高眼睛,大跨步一下子堵在她面前,抱着肩膀,声音压了压,“我说你这小姑娘,是真傻还是装傻。说了这么多,听不出好赖话。这受了伤,能自己好。皇子皮肤娇嫩,那他得是名副其实的皇子啊。”
她刻意在“名副其实”这四个字上咬重。
许连琅因她的话生了气,一口气憋在胸口,要发不发,却又生生忍下来,现在就得罪了管事陈嬷嬷以后就会更麻烦。
她念叨着这句话,沉沉的吸了几口气,再开口时,还是不免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七皇子身上流的也是皇上的血啊,皇家血脉嬷嬷你就敢如此怠慢?”
陈嬷嬷不可思议,“姑娘,话可不能瞎说,我如何怠慢了?皇子是死了还是没了,那不还好好的在耸云阁呆着呢吗!”
皇子尊贵与否,血脉是基础,皇帝是否爱护才是本宗。
路介明被皇帝遗弃在热河行宫两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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