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相反有点酸甜可口,就是卖相实在不好。
二人回到车上,兰长军就觉得身体发热,很热,头上不住的流汗,甚至衣服都湿透了。
“云阎…你这偏方不会吃死人吧?”
“没事,放心吧,就出点汗,一会儿就好了。”
华云阎心不在焉的往后面瞟,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最后排躺着是那脸上有黑痣的男子。
那人紧闭眼睛,偶尔还抽搐一下。
华云阎心冷笑,演的还挺相。
华云阎趁着前面人没注意他小声对着后面的人道:“喂,兄弟,别装了,你没病,想讹人对吧?”
那人的眼皮动了几下,不过还是不睁眼。
“你现在起来我不和你计较,然后老老实实交代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不然今天我饶不了你。”
黑豆不睁眼小声哼哼一句,“你当老子吓大的?老子就是不起!而且讹定你们了!”
华云阎见他不识抬举微微颔首,“好,希望你忍得住。”
兰长军想着自己的事,没注意华云阎做什么,况且他现在心烦意乱,也没心情关注华云阎。
华云阎在腰间的犀牛皮针包里摸了一下,四根银针已然在手。
他微微扬手,四根针化作四道流光,四股飞行轨迹飞向黑豆的身上。
两根针钉在脚底涌泉穴,另外两根一根刺在人,一根刺在脖子廉泉穴。
人、涌泉乃是人体最疼的穴位,尤其针灸时候可以说是痛入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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