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以佛门为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佛国,国内人民皆是虔诚的信徒,每日都要拜佛礼佛,碰上各种佛节更要上供不少的香油钱。
然而凡是都有例外,陆展现在就在一个例外之处。
极端的环境反而更容易产生另一种极端。
就像阴阳鱼的眼一样。
这是一个小小的城郭。
入眼望去,两排手持长矛的士兵在押送着一辆辆囚车向着城外走来,街道两侧的百姓手持烂叶臭蛋,不断地扔向囚车,砸在一颗颗光头之上。
是的,光头。
在西牛贺洲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受到礼遇的和尚在这里却被关进了囚车之上,这个城内的人们眼全市冷漠。
几乎所有的和尚都蜷缩在囚车之内,一脸愁苦,身上狼狈不堪却依然努力地躲避着那些烂叶臭蛋。
只有一个例外。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和尚,他肌肤细腻白皙,面带微笑,似乎不是深处囚车,而是一架迎接他的车辇。
白衣和尚眼神明亮,每一个和他对手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一丝羞愧,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减弱,甚至觉得将手里的东西砸在他的身上是一种亵渎。
白衣和尚是里面唯一干净整洁的和尚。
“这就是那位几乎绑架了所有仙佛,注定要统治三界33年的无天佛祖吗?”
“不太像啊?”
陆展隐匿了自己的身形,看着那个一脸慈悲的和尚。
白衣和尚现在还叫做紧那罗,是佛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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