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耕心想要是那保安能再去帮他跟那些人直接说起他的事,然后他才去跟那些人说就一定行得通,保险得很,
而要他这就去跟那些人说还并不保险,
这跟愚耕平常的为人大不相同,愚耕平常做出选择采取行动,哪还要求保险才行,
愚耕在这一天之内,就想到什么办法就按什么办法去试,几乎是故意冒险,哪还要求保险才行
,这回明明把握很大,愚耕却好像要求保险才敢去试,
这种矛盾心理真是常人难以理解,
连那保安都替愚耕着急,还有什么不敢去跟那些人说的。这总比愚耕先前那么想去找太和良种猪场的领导说说看容易得多。
14、愚耕稍经拖延,还是起身提着包裹去找那些人说说,坦然面对命运的安排,就尽人事,听天命。
这一天下来,愚耕的处境实在是变化的太多,太快太强烈了,
越过了一道底线,又越过了一道底线,
却这么快就又要有最终的结果出来,愚耕反倒感受不那么强烈了,
好像去跟那些人说说,只是一件很寻常的小事,
要说它不寻常,它的不寻常之处前面都已显现出来了,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实事求是的讲,愚耕这一天下来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疲惫不堪。
好像就算换作是去找太和良种猪场的领导说说,愚耕也还是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