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秦九鸣不住擦汗,他不怕做事,但属实经受不住陈乾这么器重,好像是陈乾有意为之……
不一会儿,陈渊又道:“主上,据可靠消息称,巫影族花信,人已经在长安。”
“都在长安?”
陈乾现如今觉得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可他不想给陈渊、秦九鸣瞧出破绽,于是装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我与花信有旧怨,怕不是她赴京,要与我算账啊!”
陈渊、秦九鸣相视一望,眼神交流,由秦九鸣赔笑道:“花信渡劫失败,实力锐减,这些年修为多不过是巅峰时的七八成,以主上的实力,花信——跳梁小丑罢了!”
“倒也是……”
陈乾还是强调道:“小心无大错,王府的守卫不能松懈,嗯?”
二人先后应声,陈乾没久留,交代他们做自己分内事务,径自回了房。
陈乾临走的话是惜命自保,但秦九鸣、陈渊都已经无法再揣摩陈乾心思,做下人,这甚为不妙。
秦九鸣闷声问陈渊:“你心慌吗?”
“慌的很,你呢?”
秦九鸣摸了把后背,一背的冷汗,摇头道:“我也慌。”
“不该啊,在某眼里,秦兄可是腹内有沟壑的人呐!”陈渊奇道。
“这话问的……你还不知道我的深浅?”
秦九鸣兴味索然,情绪差,更不知该与陈渊言语些什么。
陈渊健谈,本该有闲话说来缓解僵局,还没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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