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人净整虚头巴脑的东西,要不是这世道荒唐又美好,武瑶早撂挑子带墨凌墨一道儿跑路。
……
夜深,人寂。
正以瞳术监视武瑶动向的茯苓看墨凌墨进屋,眼一阖,四瞳的莹蓝光芒褪去。
“凌墨,你不会真对他动心思了吧?”茯苓直接问。
墨凌墨挺胸坐到塌边,果毅道:“我倒是想跑,跑得掉吗?其实他很好……我想在他身上赌,赌上我的将来!”
茯苓大不赞同墨凌墨的决定,反问道:“这么一个底细都不明的人,圣上留他也是为利用,你不是自绝退路?”
“万一我的路走通,他会待我好的,我枉活一世都没替自身做过考虑,我想自行抉择……你还是顾你的事。”
成王赴暴乱之源前,外调了他所有心腹离京,以避免遭武瞾清洗。
成王崩逝,武瞾在第一时间掌握了主动权,即对外宣布从暴乱之源出来的武瑶是成王。
不止大唐,放眼中州,容貌大变也不是稀奇事,这一点很好的解释了武瑶与前成王的殊别。
茯苓以为墨凌墨对武瑶是逢场作戏,她却有入戏太深之嫌。
眼看武瞾、武瑶的首次接触将临,茯苓说服不来墨凌墨,她这么轴,无异于将生与死都摊在了武瑶头上。
知根知底到也罢,数日的光景,茯苓觉得墨凌墨、武瑶完全没法彼此了解,更不用说武瑶还对她与墨凌墨持有警惕。
武瑶在书楼埋头苦读一点,足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