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一条极端,一条温和。
极端的这条路,将中央集权全面推行,无限向地方和六国旧贵族们施压。谁不服,杀了完事儿。
极端的路,2000年前的胡亥已经替胡亥走过一遍了。
胡亥不认为自己再走一遍,结果会比历史好到哪里去。
温和的路,也有人替胡亥走过。
西汉就是采用郡县与分封并存的架子。
人家汉朝都能撑几百年,胡亥觉得可以抄一手。
想要改革,少不了背锅冲锋的炮灰。
王绾就很合适。
收到胡亥的密信,王绾激动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新君有意复分封,采纳自己的政见!
忐忑!
迷茫!
激动!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不就是为了施展抱负,为万世开天平么?
这位比李斯还要老的小老头,此时,容光焕发。
光芒万丈!
我就是朝堂上最亮的仔!
“陛下,草民有奏书启奏,事关大秦治国根本,生死存亡!”
王绾从袖中掏出简牍,气势滔天。
“大胆刁民!”
李斯向前一步,暴喝道。
“新君登基,雄才大略,心怀四海。大秦国运蒸蒸日上,朝堂文武上下齐心,地方郡县如臂使指!你竟敢在这里公然放屁!”
“贼子!说!你被哪个六国残党收买了?在这里蛊惑陛下,毁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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