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汗水来得太快,她补妆都赶不上。
冷冷看不清女绑匪的面容,不是她抹粉太多,而是汗水太多了。
这么在意自己的妆容,是为了什么?
这里又没有异性。
女为悦己者容,给谁看呢?
冷冷吗?
女绑匪受不了了,这里太热了,“我二十三了,不是二十出头。”说完后,踩着细跟高跟鞋,优雅地走了出去。
二十三不是二十出头吗?那二十几才是二十出头呀?
女绑匪都热成狗了,还不紧不慢,故作优雅地走出去,活受罪,就不能快跑两步出去嘛!
热狗。
热狗玉米肠。
冷冷好久没吃了,她舔舔嘴唇,咸咸的。
再闻闻自己的衣服,这味道直冲天灵盖,汗腥味。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一阵抓狂。
受不了,受不了,她都好几天没洗澡了。
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让她冷静下来。
她来这里几天了?数着地上的空瓶子,十几天了。
不就是没洗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靠在角落里,随口念道:“半江冷冷半江暖,半江暖暖半江冷,半江半江是冷暖,冷冷暖暖汇成江。”
冷冷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温和的脸,是暖暖,他们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了。
五年前,十八岁的冷冷感慨道:“我听说,大学毕业日就是分手日,我们五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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