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渍的后颈,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赫淮眼尾薄红,嗓音嘶哑,“疼吗?”
他用袖口轻轻擦着陆盐流到领口的血,心像是被钝刀割似的。
陆盐摇摇头,“不疼。”
这不是哈雷下的手,是陆盐自己拿刀划出来的,哈雷看出他的意图反而拦了下来,要不然陆盐那一刀会把自己的腺体毁了。
哈雷拦他,是想标记他。
陆盐想毁了腺体,一是不想被标记,二是想用疼痛唤醒身体的感知。
二次分化大大降低了他的作战能力,身体的散热机能好像停摆了,高热让他四肢无力,眩晕呕吐。
但好战的基因,又让陆盐在对上哈雷的时候,头脑又格外清醒。
他像一头的困兽,迟钝笨重的身体是一座隐形的牢笼,限制了他的自由,困住了四肢,还磨掉了他的利爪。
但仍旧不能抵挡陆盐的本能,他不想做的事,谁都逼不了。
所以他宁可毁了腺体,也不会让哈雷得逞。
陆盐从小就是这样的脾气,在垃圾星也是靠着这种狠辣生存。
可当赫淮亲吻他满是血污的后颈,沙哑着说,“可是我疼,盐盐。”
陆盐的心脏失去了固有的跳动,心悸时颤栗在四肢百骸蔓延,他的眼睫跟着狠狠一颤。
一头凶悍的猛虎,被一只娇气的蔷薇嗅了。
赫淮心疼得厉害,钝刀一下一下地砍着他,血肉模糊了一片,筋骨却还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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