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喉咙,想要淡化这种恶心的感觉,但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组长,您是打算先自损八百吗?”
冷戎组长倒是没那么大反应,走到顾雨躺着的位置,开始一点一点撒出一些细粉。
“你这是第一次闻,当然不习惯。这玩意我都舍不得用,收集了多久才能做出这么一小瓶,老费劲了。”
“这啥东西啊,我的天,我怎么感觉这东西不分敌我呢?。”
冷戎停顿了下,“对哦,下次给顾雨带点,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别了组长,我的腹脏都算硬的了,这一闻还干呕,要是给顾雨用,对面还没咋滴,她可能直接晕了。”
冷戎呵呵的笑了,“她不能,她现在不是一般人,这姑娘啥没见识过,这东西再恶心,能有蟆呱的口水臭?
不信,等她一会醒了,让她闻闻,对比对比。”
苏轶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
冷戎摇了摇头,手中一点都没停滞怠慢,不一会,便用这粉末在顾雨身边撒出一个图案来。
“这是保护她的一种符阵,我花了老鼻子钱才从秦士甲那老小子身上学来的。”
苏轶一怔,秦士甲是言局长的师弟,但提到这个名字,不管事情过去多久,回忆起来还是会让他攥紧拳头。
虽然秦士甲因为几年前那场变故,算是弃暗投明进入了六孛局,但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苏轶从来都没有原谅过。
冷戎组长换了块地方,在地上撒着另外一个图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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