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时雨见识浅薄,无从分辨。
少年衣袖上那不明显的云纹,在正午的阳光下偶尔闪过流光——这又是那家的少年,秦时雨完全没有头绪。
秦时雨笑眯眯地说:“所以少年你的语气是在吐槽荀厝前辈的糕点里那让人无法忽略的涩心草味道吗?”
那少年听了秦时雨的话,连忙摆着手,“绝对没有!!”他表情窘迫得差点没直接跳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能看到荀厝前辈亲手制作的糕点,我十分荣幸,而且涩心草的味道并不明显,只是我的嗅觉比较特殊,才能稍微闻到那么一点。那微不足道的气息更说明荀厝前辈这些年的手艺,又精进了……”
少年忙不迭解释的样子,很是好笑,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涨红脸望着秦时雨,似乎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嗫嚅着说:“对,对不起……”
“实在是抱歉,我们家这小师弟是个馋嘴的小饕餮,闻着味儿就跑过来了,一看到好吃的就激动,没吓到你吧?哈哈哈哈……”
少年的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俊逸的青年逆光走来,仿佛每一步走踩出了独属于他的节奏和韵律,再看白衣青年手中的黑色鎏金折扇,和他腰侧悬挂的白玉长笛,秦时雨突然就悟了。
她突然就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来历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白衣青年应该叫风不起,出身玄音宗,是玄音宗这一代最具天赋的弟子,在玄音宗的身份大概就跟褚骁在天极剑宗差不多,都是这一辈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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