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皮 毛。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一个西方人身上,居然能看到正宗禹步。
艾布尔踏着的禹步猛然停止,此时他对着的方向,是左边第二条缝隙的位置。 “走这条路。”艾布尔长长地嘘出一口气说道。肉眼能看到一条水汽凝结的
白线凝而不散,两三秒后才缓缓消失不见。 “这家伙不是普通人,放在古代,至少是能够通过龟壳占卜、预测祸福吉凶
的大祭司。而且这家伙的禹步如此正宗,没有道门高人手把手地教,是绝对学不 会的。”敖雨泽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废话,如果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成为世界树组织的九大圣子之一?而且你 不要忘记,世界树组织最初的创立者,除了艾布尔的父亲老爱华德外,还有一个 张姓道士。”我说道。
几乎不用多做猜测,艾布尔所会的正宗禹步,很可能就是从那个张姓道士那 里学来的。而张道士的来历,几乎可以肯定和张家人的血脉传承有关。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头钻了进去。我之所以打头阵,一方面是艾布尔 的要求,而更多的是因为我五感敏锐,万一有什么危险,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其 实敖雨泽的探险经验远比我丰富,可在她面前,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老是跟在她
后面。她似乎也明白这一点,这个时候也并不和我争抢。都说女人应该笨一点才 好,可有时候聪明的女人反而让人省心。
这条石缝十分狭窄,我磕磕碰碰地通过后,身上有好几处擦伤。还好这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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