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应该没有大 碍,只是暂时昏迷。
可这昏迷已经持续了一周多了,我无法想象时间再加长的话,她会不会有事。 “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我问道。 “应该快了,树神已经彻底死去,它留下的影响不可能一直持续。”艾布尔
的眼睛一直盯着七杀碑,似乎一点儿不把树神的死放在心上。 我估计七杀碑中藏着的怨念,应该被树神洗刷了不少。 当年的张献忠为什么会选择屠杀数百万川人在七杀碑中留下无尽的怨念,真
的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不得不牺牲这些人,还是说其中藏着更深的隐秘? 估计只有七杀碑的上下两截再度合二为一,藏着的秘密才能曝光,树神在临
死之前刻印在我脑子里的画面,才会被真正解读出来。 艾布尔这次没有骗我,五六个小时之后,敖雨泽醒了过来。不过她的手脚,
和我享受着同样的待遇,各佩戴了一只藏有定位装置和微型炸弹的镯子。
几天之后,商船终于靠岸。我和敖雨泽坐上了世界树组织派来的直升机,朝 洪都拉斯首都特古西加尔巴西北部的科潘省飞去。
飞行的时间不长。洪都拉斯在一条狭长的连接带上,从靠近太平洋的特万特 佩克湾一侧飞到靠近大西洋墨西哥湾一侧,陆地上也不过一两百公里的距离。
到了科潘省,我们只做了短暂的停留,被软禁在一座修建于二十世纪三十年
代的老房子当中。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身上的符石和戮神钉,并没有被没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