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可能是来自古神的血脉。只是我和敖雨泽身上 的金沙血脉,明显和张家人的血脉有区别,我们杜家的血脉是从古蜀时期的王族 传承下来的,并且没有张九红所说的那些近似诅咒的后遗症。
为什么来自同一个神灵的血脉,却在表现上有诸多不同,造成这些不同是因为 什么?如果世界树真正信奉的神灵是我们身上血脉来源的神秘神灵,又有什么必要 研究我和敖雨泽的血液,只要直接给世界树组织改造人类血脉的方法就可以了。
这些疑问始终在我心头萦绕。我们似乎忽略了某个关键问题,或者说我们对 世界树的认知,出现了某些偏差。
不过,不管我是否同意,两个研究人员想要进行的实验都不会改变,并且这 明显是得到了艾布尔的默许。不然以我和敖雨泽的重要性,在没有榨干剩余价值 之前,是不会轻易沦为实验品的。
很快,我被推入了一间无尘实验室内。这间实验室并不大,设备却极为齐 全,其中不少设备甚至是限制国内进口的高级型号。我之所以对此有所了解,还 是前阵子被谭欣然救出来的时候,闲聊时她无意中提到过希望得到这些型号的实 验仪器来做下一步研究。
这些仪器大部分是医疗设备,还有三分之一和电磁学息息相关。当时我差点 被谭欣然口中那一连串的专有名词绕晕,不过我的记忆力奇好,尽管不解其意, 还是马上记住了她说的那些东西。
比如其中一款基于超导约瑟夫森效应和磁通量子化现象的超导量子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