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病症并不局限于国内,而是全世界范围内都有分布……确 切地说,主要分布在北纬三十度附近。”我喃喃地说。
“又是北纬三十度,怪不得是?A?类事件。”敖雨泽冷哼一声,说道。
明飞鹏古怪地看了我们一眼,张了张嘴想要问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这是 一个识趣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国外有治疗成功的案例吗?”我问道。 “还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派人过去取经。我们医院估计是收
治类似病人最多的。”明飞鹏苦笑着说。 我点点头说:“那行,我们先去看看病人。” 在明飞鹏的带领下,我们畅通无阻,走到哪里都有人笑着问好。看来眼前其
貌不扬的中年人,还是有点手段,管理这家医院还不到三个月,已经有了不小的 威望。
走进医院深处的隔离室,我记得当初秦峰就是被严密隔离在附近。整座医院 对于隔离重要病患有一套严格的制度,而且硬件设施很不赖,防护甚至比一般的 小监狱都要严密。
“这里面的病人是病症最严重的,我感觉他还有精神分裂和狂躁症,有很强 的攻击倾向,有两个医生被他咬伤过。”
透过单向的玻璃窗,我看到隔离室里,一个病人被医用束缚带绑在固定的椅 子上。病人不停挣扎着,眼中带着血丝,透着凶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看向他的时候,病人突然停止了挣扎,猛地和我对 视了一眼。可隔离室的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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