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深意地看了敖雨泽一眼,低声说:“谢谢你手下留情。”乌蒙算是个明白人,他似乎能本能地感觉到敖雨泽的危险之处,知道刚才敖雨泽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速度,还有更多危险的东西。如果她刚才真要对铜墙下手,就算铜墙力大如牛,也不会是敖雨泽的对手。
接着乌蒙又走到旺达释比跟前,恭恭敬敬地弯腰鞠了一躬,十分诚恳地说:“感谢释比救了我兄弟,也请原谅他的鲁莽,他并不是故意的……”
“没事。”旺达释比淡淡地说,“这种解毒方法,带来的痛苦极高,差不多相当于女人分娩时候的两倍,他不过是痛糊涂了而已。”
据说世卫组织将疼痛等级一共分为五级,其中最高的第五级,就是产妇分娩时候的疼痛指数。比这还要疼痛两倍?我简直不敢想象在刚才那短短一分钟里,铜墙经历了何等可怕的痛苦,也难怪他清醒过来第一时间不是向旺达释比致谢,而是反要过去打他……
“就算铜墙是被那什么见鬼的雷蝎给蜇了,那么野狼呢?总不会真的是那人脸蚕虫干的吧?”乌蒙依然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为什么不问问你的队员呢?他们可是一起巡逻的。”敖雨泽提醒道。
乌蒙大概是关心则乱,居然一时半会儿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于是转过头去,朝铜墙吼道:“该死的,你们守夜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铜墙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脸色阴沉地说:“一只飞蛾,很大,至少脸盆那么大!它袭击了野狼,就在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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