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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雨泽叹了口气,大概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用铁幕配发的那种神奇的药剂。
旺达释比大概猜到这一点,微不可察地对她轻轻摇头,然后说:“我有办法,只是他要吃些苦头。”
乌蒙当即拍板:“只要有救就好,我们做佣兵的,连死都不怕,何况是吃苦?”
旺达释比突然将我拉到一边,望着我小声说:“小康,借你点东西。”
我的心一紧,脸色难看地低声问:“你是要我的血?”
旺达释比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道:“当年我在你身上施加的封印,这些年早已经渐渐压制不住日益觉醒的血脉。只是你现在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成长期,就算没有封印,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一受伤就会吸引来无数的虫子了。除非是你自己从心底里是愿意吸引虫子过来的,就像你上次救秦峰时用自己的血招过来无数的蜜蜂一样。雷蝎的毒素虽然棘手,可你的血对于虫毒来说其实也是天然的解药,金沙血脉的威力真正发挥出来,其实还是十分可观的。”
我听后只能无奈地让旺达释比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刺破手指,然后按照他的吩咐,用自己的血在他拿出的一张羊皮符纸上画下几个歪歪曲曲的符号。
旺达释比拿着这张沾有我血液的符纸,走到铜墙跟前,然后包裹住一块白色的石头,也不知施展了什么法门,那张有我血液的纸就燃烧起来,可他的手却丝毫没有颤抖,就像那火焰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他将燃烧的石头和符纸放在铜墙后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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