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从食指的伤口处,不停有乌黑黏稠的血液渗出,被谭欣然小心地用一个容器接住。流出的血液颜色越来越红,最后渐渐恢复正常,谭欣然才用一支喷雾剂在伤口处喷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收拾好一切用具,对我说:“好了,应该没有问题了,接下来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毕竟是陈年旧伤,只是这些残余的毒素为什么会突然发作,这个我需要对流出的毒血做进一步鉴定才能确定。”
我看着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稍稍发白的姐姐,她的呼吸渐渐平顺,虽然还没有醒过来,却明显没有大碍了。我连忙道谢,谭欣然只是极不耐烦地说:“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听说你的血脉很不一般,下次送我几百毫升做研究——嗯,如果不是看在这件事上,我根本不会来。”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不过看着姐姐转危为安,只能苦笑着答应了。
“我送欣然出去,待会儿再来找你。”敖雨泽对我笑了笑,然后跟谭欣然一起离开。
她们走后不久,一辆警车呼啸着停在医院大楼外,几名警察在保安陪同下朝急诊室狂奔过来。在几个警察拿枪指着我要我抱头蹲下时,带头的警察却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很是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对身边的队员说:“是个误会,收队!”
几个警察来得快走得也快,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保安和忐忑不安的医生护士。我知道一定是敖雨泽已经通过自身的关系给警局高层打了招呼,不由得暗自感叹她背后的能量果然巨大。
准姐夫徐坤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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