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都活了千年余了，才这么点大，那只老妖怪那么高大，肯定活了起码是它的十倍。听完答案，娄姬苍突然觉得搞笑，自己干嘛去问一只妖的年龄，关心过度，自作多情了。
    脸上讪笑了一下，便埋头忙公务去了。翻着前几任县令暴死的卷宗，几乎都要翻烂了，还是一无所获。
    缠绕在她手腕上的白丝带，轻轻地脱落一端，像人抬头那样抬了一下，望着眉头紧蹙的娄姬苍。
    它活得有多久了？它不知道。久到它都快忘了它为什么还在妖界呆着了。
    有一道执念在提醒它，它在等，在等着一个曾经的约定。
    那个约定……
    娄姬苍放下手中的卷宗，手指的动作让白衣赶紧缩回原样。
    “白衣，你知道五色妖尊去哪里了么？怎么都三个多月过去了，还不见回来？”娄姬苍像是自言自语地问。
    她不知道沉默寡言事不关已便高高挂起的白衣会不会给她回答，还是像往常那样一声不吭，把沉默装深沉，就那样随口问了出来。
    果然，烛火摇曳了好几下，她都静气凝神了好久，还是听不到任何回答。
    眠湖又跳出来，道：“消失了。”
    “消失了？妖也会消失的吗？”娄姬苍忧心忡忡地问，很在意那五色妖尊的生死。
    毕竟是它们凝练了这五圣元丹，救了灰土县的苍生百姓。她很想当面向它们真诚地道谢。
    一听到消失了三个字，怎么能不牵动她的情绪呢，所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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