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尽杀绝。”
这跟蔺长星记忆里慈和仁孝的淳康帝完全不同,“陛下是……明君啊。”他自己越说越没有底气,君心难测。
谢辰轻叹:“太子原本也这样以为,此事之后,便有了改观。”连燕王都能回府了,谢辰猜测离太子动手不远了。
一个本就不贤明的君王,已经瘫痪到无法理政处事,却强行把持着大权,至今不提禅位之事,已足够消磨人的耐心了。
蔺长星从别人的故事里出来,拉过她的手:“我若说,你不得嫁人,我十八岁前不得养在父母身边,全是无妄之灾,你会不会难过?”
谢辰沉静了一会,虽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可被寥寥几句话说完了她二十年的艰辛,到底惆怅得厉害。
他也不催她,起身为她画眉,谢辰的眉形和气质,最适合小山眉,他手到擒来。
“不会,”听她开口,他的手顿了顿,挪开看她神情。谢辰抬起头道:“虽会恼恨,可是不会难过,我跟你相遇,才是真正的天命。”
这难道不是巧事吗?他们俩都被命格司所祸,却能在千里之外的州府相遇,又在被祸之地重逢,一步步地走过来。
正愁将来时,眼前的雾就散了。
蔺长星低下头去,与她深深地吻起来,这个吻无关风月,而是彼此慰藉。
吻毕,他点头道:“对,若是没有这些事,我怎能认识你,我这辈子都值了。”
“尽管如此,我也不能住在这里,今日就得回。否则会显得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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