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既来了,就留下用膳吧。”
见了面,太子当即问他何事,陆千载亦不绕弯子:“前些日子殿下问臣,命格司移去了可会触犯天命。臣回去卜了一卦,上吉,可移。”
太子会心笑了一笑,这位国师的悟性高,倒不枉栽培他一场。
“国师可有想法,如何移?”
陆千载平静道:“从我师父入手。”
命格司创设几朝,原只是占卜天象,断言雨雾和各地灾情,是为了利国利民。后来便开始将星宿卦象与人的气运结合起来,一桩桩一件件令人瞠目结舌。而命格司真正令人生厌,还是从申礼行接管开始。
朝野上下被他几句话就断了生死和仕途的人不在少数,偏他气象测得准,在运势上,便是不想信也不成。淳康帝重用此人,委以重任,臣子们敢怒不敢言。
太子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徒弟如此对待已逝的师父,不禁让人怀疑他们曾有深仇大恨。
“为何?”
“因为命格司,最难算的便是命格,原不问人而设立,如今已经背离了初衷。我师父算不出却强行断人生死,早该处置。”
“国师的意思是申礼行没有算人命格的能力?”
陆千载弯腰看着地板道:“即使算得出,也耗费心力,且,一个人若还未有命,何来命格之说呢?”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太子想装糊涂都不成了出来了,拿谢家的事开刀,从而否定申礼行一生的功绩,再铲平命格司。
他问:“那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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