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载沉默。
他师父误入歧途,但师父病卧榻上时,说他明白,命格司所有的弟子里,只有他心存大善。
陆千载不是算不出来,命格司的寿命不长了,太子殿下要的不是国师的命,他是毁的是整个命格司。
即便师父还在世,面对如此的储君,也只能顺势而下,不是吗?
陆千载走后,太子才对亲信道这是可用之才,他救了盛匡出狱,就说明他懂宴京城的规矩。
亲信道,盛匡今日当街被歹人刺杀,蔺长星带巡防营路过时刚好救下。
太子笑道:“那群人坐不住了。”
你瞧,盛匡不出来,藏在背后的人怎么露马脚呢。
盛经年自尽前留下罪证和罪状,那些人都以为他留给了儿子。
可是无人晓得,在他手里。
清算的时候也该到了
…
相比于宫里笼罩着的雾霭,宫外的生活仍歌舞升平,不见波澜。百姓只知君王龙体欠安,如今是太子殿下临朝当政。
而太子殿下已过二十,处理政事早就游刃有余,且也是个心系百姓的仁君。朝堂稳定,民生福祉不减,说句实在话,谁管皇帝病不病。
蒙焰柔亦是如此,安排起去山上拜佛之事。冬日将近,山上清寒,她纯为等谢辰有闲空才耽搁到现在。江鄞原本劝她明年夏日再去,赶上避暑更好,她想了想,不愿再等了。
她想明年夏天便有喜事。
谢辰自然说话算数,收拾东西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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