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领情。
美人无处不精致,手长得漂亮纤白,只是也太笨了点。
这绣得东西能见人吗?
他看不下去,夺走护膝和针线,又圈谢辰进怀里,往她额间覆了个响亮的吻。
她被他惹得闭上眼睛又睁开,目光柔柔地看他。
蔺长星说了句“瞧着”,特地凑到她眼前,帮她将绣残的图样修正。
谢辰靠在他腿膝间,见他借烛光穿针引线,做事情的模样分外专注。他嘴唇轻轻抿起,嘴上温声道:“学不会就不学,别勉强,针扎得手疼,又不用你做这个。”
谢辰见他拿针比自己熟稔多了,有些丧气,试探道:“我若学不会,你不会嫌弃我吗?”
“就为这个嫌弃你?”他皱眉,低头看她一眼,又继续绣:“那我真是闲得。”
谢辰也笑:“你可不就是闲得。”
哪有人大半夜翻墙爬窗,抱着姑娘在怀里替她做绣品的。偏偏他拿笔握剑的手,拿起绣花针也不显别扭,各类针法运用自如。
她看得怔然:“谁教你的?”
“万家的嬷嬷教几个姐儿女红时,我闲来无事去听了两回,虽没她们学得快,但是缝衣裳不成问题。”蔺长星夸耀地挑了挑眉,继而落寞道:“南州一别,自小玩到大的哥儿姐儿,便是他们成亲嫁人,我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