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伸手揉他的脑袋又强忍下念头的谢辰, 顾忌着还在国公府里,不得不守礼, 只是目光柔柔地望着他,轻声问道:“他说什么了?”
蔺长星轻“哼”了一声,往石凳上一坐,迈开腿弯腰趴在石桌上,嘟着嘴,不大高兴的样子:“他先说你的事,又说他是为了我好, 要我离你远一点。我不想搭理他,才驳了一句,他就很凶地叫我不要不知好歹。”
周书汶所说的“谢辰的事”,无非是她命格不好,今生生在谢家, 也只能死在谢家。只是此事满宴京谁不知道, 他将蔺长星喊去当面强调, 还敢说是为了他好,行径未免太龌龊了。
谢辰对周书汶的认知, 随着年岁的增长而越来越深, 心里头的厌恶与反感随之越来越浓。
她不悦地敛眉, 不放心地问道:“还有呢?”
“他……”蔺长星欲言又止,面上“挣扎”了会, 又吃瘪地摇摇头:“旁的就没什么了, 周大人也只是好心提醒吧, 他以为我是跟你闹着玩呢。”
他双臂交叠放在桌上,下巴枕在臂上,双瞳里的情绪分明是不甘心, 嘴巴却稍稍抿着,满口都是懂事的话。
青衫素衣,藕色的福纹发带飘扬在头后,手指修长,规律地叩在汉白石面上。
蔺长星这副颓丧无趣又故作懂事沉稳的样子,落尽谢辰眼里,都快让她心疼死了。
她坐在他对面,不平道:“且不说他是不是好心,你是燕王府的世子,他一个户部侍郎,是臣子。‘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