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蔺长星全身而退,难道会像自己一般,默默压下家里人的怒火,护她周全吗?
周书汶给蔺长星倒了一杯茶,客气笑道:“烦劳世子前来,书汶不善饮酒,只有茶水接待,还望恕罪。”
蔺长星接过闻了一口,“周大人的茶是好茶,何罪之有。”
二人并非旧识,彼此心知肚明见面是因为有事要谈,然而还是不紧不慢地绕了好大一圈。
周书汶引经据典,天南地北地扯了堆废话,蔺长星便始终兴致勃勃地听,不住地赞赏点头。
嘴上顿悟道:“原来如此,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心里抓狂:你他娘的能不能不装,跟我这说书来了你,废话这么多。
周书汶见他听得深以为然,寻思差不多了,才终于道:“实不相瞒,今日约见世子,因在下无意撞见一件事。本不该插手才是,可是为着世子好,我只能多嘴说上两句了。”
蔺长星心道来了,好奇地笑问:“周大人所说是何事?”
他茫然不解地看着周书汶,周书汶故作说不出口状,叹了两句才把事情戳破。为了避免蔺长星死不承认,他把他撞见二人私会的地点和时辰说得清清楚楚,连衣服颜色都详之又详。
末了道:“我也是男人,明白人不风流枉少年的道理。”
蔺长星不发一言,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摇摇头:“周大人,您说的自然是您看到的,我信。可是您又怎能确认以及让人相信,那两人就是我与谢四姑娘呢,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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